他低头,在女人耳边轻声笑道,
“咬出血了呢,欧阳。”
“沈翩跹可是笑着走的,你怎么,还没跟她交上手,就先输了一场呢?”
欧阳曼微微一抖,全身都僵硬起来。
“我能给的耐心可不多啊,欧阳。”
手帕被他丢垃圾般的塞进欧阳曼的手里,男人转身迈着长腿离去。
单手插兜的背影挺拔风流,慵懒的气息随着金属般带笑的音色却显得分外危险,
“不要总是浪费我给的机会,会被抛弃的哦。”
灯光刺目,经纪人赶出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家艺人雕塑般凝结僵硬的背影。
她匆匆上前,只听到一声平静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自言自语,
“我怎么会输呢?”
“我怎么会输给沈翩跹呢?”
她转了转头,跟机器人般的姿势和眼神对准了经纪人,
“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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