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的人来了吗?”
“来了,就在门外。”
“邵祺还活着吗?”
“还在急救室里,不清楚情况。”
沈翩跹盯着严逸,出神般的慢慢道,
“他可,一定要活着啊。”
从病房出去的时候,沈翩跹刚好对上龙哥的视线。
那个曾经在修车行跟她有说有笑跟哥们儿一样的男人,此刻看来的目光很复杂。
现在想想,龙哥包括整个修车行所谓的工作人员,应当都是严逸的手下。
所以他们现在的复杂眼神也可以理解了。
任谁让你的首领先后两次险些付出生命,都会这样的。
“翩跹小姐,”
龙哥上前一步,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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