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铁鸟在云端腾过日夜的交替线。
天际的光一半漆黑一半明亮的穿透云层,洒进厚厚的玻璃窗里。
一声脆响突然在身边响起,混合着空乘忙乱的道歉声。
程致远睁开眼睛,看着袖子上被洒落的一片咖啡渍皱了皱眉。
随后视线落在宽敞过道的地面上。
破碎的白瓷杯棱角在灯光下闪着尖锐的光,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男人心情莫名阴郁的拒绝了空乘递来的手帕,接过刘秘书手里的纸巾擦了擦袖子,然后重新闭上了眼。
还有八小时。
就能见到你了。
沈翩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或者说做了多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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