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她又模糊道,
“我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温略言沉默了一会儿,一瞬间觉得有些警惕,这样会被很多听众收听的电台,照道理说是不该这么失礼问来电者的姓名的。
然而不知为何,顺着听筒传过来的,那声音里的小心翼翼让他莫正版开了口,
“我叫温略言。”
“你呢?”
“我叫林知返。”
那边轻声回答,
“知道的知,返回的返。”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知返。
却更像那条深海里孤独的,迷路的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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