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去洗一下。
沈翩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
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庄园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迷宫。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孔雀山脚下。
她抬头看了看那些树木和头顶的太阳,吸了吸鼻子开始望上爬。
正午的阳光里,却并没有比冬天里那一场雨来的温暖。
然而等到爬到山顶,她还是出了一头的汗水。
大约是直觉,或者说是潜意识里的安全感。
当沈翩跹再次站在那个墓碑面前,刚刚入魔般的残忍状态,和慌乱无措的狼狈统统褪去,剩下一个赤裸的,受伤的,真正干净的白色小孩子,站在妈妈面前。
她分明手无寸铁。
她分明从未作恶。
她分明谨记了善良和童真。
所以她面对自己此刻满手满脸的鲜血,和还嵌着木头渣子的疼痛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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