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先生微微弯腰,不带一丝情绪的恭敬答道,
“睡了,送去的粥也全部喝完了。”
男人睁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里。
半晌他才动了动,嗓音微微沙哑的开口,像是在问刘秘书,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这样,是不是完全变成了疯子?”
刘秘书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敢回答,也没资格回答。
“她现在一定很怕我。”
程致远声音平静,甚至还微微勾了下唇角,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来,
“一直以来最想要隐藏的,最垃圾的东西,算不算露陷了?”
秘书先生沉默的将自己的身体更深的弯下去。
男人眼中并没有看到他。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沉寂在黑暗中的,另一个沉默的自己。
他们相对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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