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
又是一场无限拉长的循环。
男人站在急救室门前,像是一个永恒凝定的影。
他暗色的瞳孔映出那个小小玻璃窗。
分明那只是一扇透明的玻璃,在他的世界里却仿佛一堵无法突破的坚硬的黑色城墙。
墙内墙外两个世界。
墙内她人事不省,墙外他行尸走肉。
偶有来去的医生和护士看到这个怪异又英俊的,一动不动的东方男人,大多都会在匆忙的脚步中回头看一眼。
两个小时的时间。
来去的人影在他身周交错重叠成杂乱的轨迹,他却像是完全丧失了知觉般凝定。
直到那红色的灯光啪的一声熄灭。
世界瞬间暗下来。
程致远缓慢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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