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
陈教练咬了咬牙,终于道,
“你知道这次我们的对手是谁吗?”
“就是那个曾经打败你父亲的韩国队!而那个让你爸爸翻车的罪魁祸首,这次也依旧作为第一赛手参赛!”
良久的沉默,江边的风吹起林梢细碎的头发。
半晌她抬起眼,眸中的不耐烦已经褪下,像是潮涌平静之后的深海,暗流都被封印成冰凉的水面。
“让他翻车的罪魁祸首不是任何人。”
林梢平静的说,
“而是他自己。”
“这种表情真的很难啊其实,”话唠的副导演在镜头前又开始絮叨起来,“整张脸包括眼睛都是平静的,但你就是能从她的脸上和整个人的气场中看出来,其实她的内心并不平静,甚至可以看出她或许正在冷笑。”
钱导已经懒得再强调杀青后再夸了。
他虎着脸严肃的盯着镜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梢”的表情,企图找出任何一点不妥的地方然后指出来。
然而这一条镜头,却依旧是一遍就过,没有给他任何叫ng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