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不断上涌的疲惫让她重新闭上眼睛,鼻尖还晕绕着浓重的乙醚味道,让她几乎想不清楚是怎么被人无声无息拖走的,甚至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看来我应该去学一点功夫。
沈小姐在心底迷迷糊糊的嘲笑自己,否则这种弱鸡一样的身体,哪天被人无声无息的干掉了自己都不知情呢。
在车窗外淅沥沥的雨声里,沈翩跹不堪疲惫的再次闭上了眼睛,意识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已经不在车上。
眼前依旧是遮挡视线的黑色布料,她想要伸手把东西扯下来。这一动才发现她的手脚都已经被绑起来了,根本没法动弹。
沈翩跹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下是冰凉坚硬的地板,被淋湿的衣服还紧紧贴在皮肤上,扭伤的脚踝此刻正痛的钻心。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吃力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花了近五分钟才勉强做到。
然而刚刚坐起身子,便有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因为视力受限,耳朵里这咔擦的一声便显得格外明显。
沈翩跹立刻缩了缩身体,侧脸朝声源处看去。
来人的脚步微微一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少女长发凌乱,纤细的手脚被粗糙的绳索绑起来,她此刻朝这边侧着脸,蒙在眼前的深黑布料使那张脸更加白的透明,侧脸上未干的水珠此刻正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慢慢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珠玉一般的光辉,简直刺人心魄的惊艳容色。
来人似乎为容光所摄,微微眯了眯眼,随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慢慢走进来,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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