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性别这个烂皮球,踢来踢去最后又重新踢给了夜倾城。
夜倾城脑子嗡了一下。
莫名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有些画面自眼前一闪而过,不待夜倾城看清,那些画面就如同泡沫一般一一崩解。
饶是夜倾城绞尽了脑汁,也看不到分毫。
这种感觉非常非常急切。
就像沙漠中饱经沧桑,饥寒交迫,水壶却又空空如也的旅人,咧着一张布满裂纹起满死皮的嘴唇,满心欢喜得想要跳进湖泊中畅饮一番。
却不知他眼中生机盎然甘甜清冽的湖水,却不过是一捧没用的虚影。
或者说,这就只是海市蜃楼诸多投影中,其中的一个。
当唾手可得的希望,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消失,希望也会演变成刻骨的绝望。
夜倾城就在这样的纠结中,原本平和的心脏都有些颓丧和失落,就连宫无初雪和她说话都没有听到。
“罢了罢了,你走吧。”
夜倾城听到宫无初雪如此说。
声音中更多的是被人戏耍的薄怒,就连眼圈都染上漂亮的靡色,眼尾发红,看起来原本清冽无双的雪人儿都沾染了漂亮的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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