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浔不是个不明事理的,几十年的掌家生涯早就将曾经或天真或不谙世事或不懂人情世故的尖利棱角磨平,如今的她看事情看得通透,寻常阴谋诡计都瞒不了她的眼。
一举一动都是浸淫上位已久的威严。
只是看人很准的她在自己幺子身上却频频走了眼。
每次都以为自己看透了夜倾城,不会再度惊讶,殊不知所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是夜倾城特意展现给外人看的,这孩子总能够在不可能的时候给人惊讶,挑战他们这些关心她的心脏承受能力。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现在她面前的洛悠然也好花似锦也罢,在她看来,他们都还只是稚嫩的没有受过污染孩子。
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还带着青涩。
尚不能很好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叫人一眼就看透。
花浔细细观察了一遍,自然知晓,他们并没有骗自己,也没有那个必要。
“到底是城儿贪玩,才惹下这般祸端,不过此番也是确定了先前的一些想法,城儿到底不是让人掳了去。”
如此,她又怎么能迁怒呢?
不知者不怪。
花浔微微松了一口气,压下眼里的伤感和愁意,喃喃低语了一声。
“城儿也还不知道在血雾森林的哪里,真是愁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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