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趴趴得摔在地上。
这下,真的成了软骨蛇,骨头尽断的软骨蛇。
夜倾城如同魔神般静立,安静地就像一座雕塑。
若不是鼻息尚存,心脏鼓动,怕会是以为这人生机消散,合着不开眼的“鼻涕蛇”同归于尽。
只是那怎么可能?
这人从来惜命。
只是拼起命来又是个不怕死的主,真是矛盾的结合。
浓郁的血腥味扩散开来,又因着“鼻涕蛇”气息的干扰——
魔兽等级威压森严,等级低的魔兽自动服从等级高的魔兽,而等级高的魔兽都有强烈的地盘意识,魔兽威压震慑一方,鲜少有不开眼的魔兽闯进别的魔兽的地盘。
再加上那浓烈的血腥味,胆小的魔兽早就夹着尾巴溜得远远的,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一个个的,堪称屁滚尿流。
也不知过了几何,那跟雕塑似的僵立的夜倾城活动了下脖子以下的部位,眼里的血腥如潮水般退散。
露出让血腥覆盖的漆黑眼眸,眸光清泠,如同深邃寒寂的潭水,又似坠满星辉的璀璨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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