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然关上门,以手推着晏宁朝桌后走。
晏宁做完手术后,本就累了,索性借着她的力一步一步地朝着移,儒雅的脸上还露出清浅的笑意,被白大褂映衬着,十分地美。
欢然虽然知道他累了,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推着他,走到一半,就放弃了,“晏宁,你自己走吧!我的手都被你的背顶痛了!”
说完,自己煞有介事地吹了吹手心。
晏宁的笑意更深了,“哪里疼?来,我瞧瞧!”
“谁给你瞧?”
欢然甩甩手,退到了一边。
两人这样一闹,晏宁觉得精神好多了,说话也有趣味。他转身,稳稳地坐到舒适的坐椅上,挑眉问道,“秦大小姐过来,有什么吩咐吗?”
听到这样的玩笑话,欢然瞥了他一眼,自己根本不笑,反而无趣地在室内踱着步子。
自从秦铮受伤后,父亲就一直脾气很大。
家里的气氛被他弄得阴沉沉的。
压抑极了!
如果换作是以前,她早就去找颜熙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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