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况味百生。
颜熙抱着甘愿受罚的心态,径直坐到了云漠的身边。
“云总,我做错了事,甘愿受罚,您怎么罚我都行!”
怎么罚都行?
正在前面开车的周以轩余怒未消,透过后视镜瞥了颜熙一眼。
一个狠戾的眼神扫过,只顾忌云漠在,克制着,并未出声。
颜熙看云漠端坐在那里,俊颜如冰雕一般,她说了半天,他却连眉毛上的寒气都未消一分,心里一急,抓住了他的手臂——西装的布料手感细腻密实,她怕抓出褶皱,又悄悄地放松了几分。
“云总,您罚我吧!我是您的助理,您怎么罚我都不为过!”
情急露怯,毕竟才二十一岁,女人的声音里带了孩子气。
云漠缓缓地睁开双眼,眸光凝在颜熙扯着他衣袖的小手上,眼底有柔柔的光掠过——女人的手像白嫩的笋芽,脆生生的白,看了让人想吃!
……
凝视良久,云漠压制着心底的热望,目光转向了窗外,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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