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底下,诚戒伸手挑开了帘子往外瞄了一眼,乌压压的满院子的人,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阿弥陀佛,他怎么招惹上了赵家这个恶魔精。”
他不就给她算一卦,说她是克夫命,说她犯二婚吗!
谁知道她老公还真死了。
这就给他赖上了,生说人是他咒死的。
都连着一个星期了,天天来。
开始一个人,也没这么大阵仗,今天这是要挑了寺庙的架势呀。
这可怎么好。
关键他算那挂也就随口一说,他要是真有咒死人的本事,那他不是想杀谁就杀谁了。
突然头上的佛像一动。
诚戒立刻闭上了眼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原谅弟子想了不该想的事情。”
外边,方丈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刚才还有怒火升腾,此刻已经平静如常。
“赵居士,您到底想要一个什么说法?”
赵竟安琢磨了一下,韩宇本来好好地,就让那个诚戒给算了一挂,人就没了。
“今天我非得找诚戒讨个说法,你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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