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至看着自己仍在颤抖的手,就算不解散先驱者,他想再拿起手术刀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了。
这些天他试了很多药,可是这种神经性的损伤是不可逆转的,他想再拿起手术刀,几乎没有可能了。
第二天,萧应至果然去找孙极善说出要解散先驱者的事,没想到孙极善大发雷霆,拿枪比着他,险些一枪毙了他。
那是他辛苦三十年,费尽心机的事业,让他放手怎么可能。
萧应至黯然离开,心里琢磨着怎么过赵竟安那一关。
韩宇不明白赵竟安为什么走,那天他开着车,一直追到萧应至家的别墅门口,看着她进了屋,他才离开。
心里琢磨这几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回去之后,他一直窝在书房,拿着笔不停的在白板上涂抹着。
“韩大哥,你吃点东西吧,”张亦欣已经叫了他几次,可是韩宇好像没听见一样。
张亦欣只能暗暗的叹了口气,不多时姚驰来了,告诉韩宇,“大哥,不好了,第一集团开始往先驱者注入资金了。”
韩宇笔下一停,几秒钟后,又开始写写画画。
当初武北程暴露的地方,韩宇写在白板的左上角。
凌七跟踪杨美澈和赵竟安去的西山,他画上了,放在右上角。
这里显然是实验基地的一个入口,可惜昨天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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