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尘走过大堂,青鸾悄悄跟在后面,两人出了侧门,就往山上一阵急奔,墨星尘渐渐加大速度,青鸾将鬼影步提到极致,竟然也没有拉下多远。
“臭丫头,你跟着我干嘛?”
“臭老头,你没事儿跑什么?看你杀人不行啊?”
“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杀人,你的臭徒儿订婚,怎么会中途离席?”
强行提速长途奔袭,对青鸾并不好,墨星尘因此将速度放慢了些。以他的修为,巫族的这帮人只要被盯住,就不可能跑掉,只是时间早一刻晚一刻而已,因此乐得逗逗这小丫头。
“臭丫头,你怎么总看不上我徒弟?”
“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所以连你一块儿,都看不上!”
墨星尘手一扬,就要敲青鸾的小脑袋,她忽然伸手朝天一指,指尖上就出现一颗滴溜溜的银珠,他赶忙没好气地收手。
“臭丫头,怎么什么都学?月姑害人,你怎么也害人?汞毒能随便玩么?小心将来嫁了人,都生不出儿子!”
“要你管!”
原来将汞毒加注到阵法中,一旦困住一个人,就会侵入肌肤,真气也会变得驳杂不纯。墨星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年轻的时候,就吃过月姑的亏,后来费了好大劲儿,才将汞毒排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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