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依旧将手掌抵在他的背后,不断地输入魔源之力为他疗伤。也为他种下Si而复生的机缘,同时,口中安慰道:“别胡说,刚刚跟我交上朋友,怎么能轻言生Si?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是Si了,我也能够让你复生!”
罗喉转头看着程飞,笑着道:“吾以为吾今生已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在交到朋友,自从吾兄弟Si后,吾的心似乎也Si了,东华紫府少yAn君,不得不说,你不单单是我最强的对手,也是我最后的朋友,重生这一次,能够遇到你,吾已经感觉很满足了。”
君曼睩担忧的小声对罗睺说道:“武君......”
罗睺打断她的话,“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君曼睩缓缓低下了头,“这......你早就知道了?”
罗睺点了点头,自嘲一笑出声道:“你来天都,不就是就近监视吾吗,派你来的人真是心机深沉。”
君曼睩满脸惊诧,口中惊疑道:“那你为何还这么照顾我,保护我?”
罗睺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山洞顶,“凤卿,他是唯一没背叛吾的人。”
君曼睩打断罗睺的话,“可是你却背叛了先祖,你并没有依照他所制定的天都制典治理天下,反而实行暴政。”
罗睺惨笑,“暴君......暴君罗睺.......哈哈哈哈.........”
程飞却自淡然出声道:“所谓历史,不过是胜利者书写自己功勋的工具,有的时候,历史,并不是唯一的真相。”
“哈哈哈哈.......对啊,吾是暴君,一个邪恶的统治者,这就是历史给吾的评价,吾之双手紧握毁灭,我之双足踏出战火,吾名罗睺!”
直到这时,罗睺才缓缓将出当年的故事:“血云天柱的十万人,都是自愿的牺牲者,怀疑吗?可笑吗?真正的历史就是这样的荒诞,就是这样的讽刺。”
伤痛,心更痛,罗睺惨然出声:“当初,邪天御武降临苦境,不知为何大开杀戒,更要不满两岁的婴孩献祭,他们是一群父母,将自己的孩儿与故乡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吾身上,额噗......”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