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医院后才发现这都大晚上了,总不能现在再赶回去,火车也不一定有,只好寻思着在这睡一晚上,明天再走。
我在医院的时候问过若可儿刘小雨叫她小洛的原因了,她遮遮掩掩的,似乎不愿意告诉我,只是说以后有机会再解释。
最后只好在旅馆找个地方睡,我在后面跟着,若可儿到柜台看了看价目表,有些惊讶:“好贵…;…;”
我也凑过去看,单人间一晚上就要300,双人间要450。
若可儿咬了咬牙,说开间单人房。
我可急了,问她我怎么办,她羞红着脸不说话,一把拉住我拿着钥匙就往楼上走,旅店的服务员看着我那样偷笑了几声。
等到了电梯里,她才松开我,最后两手一摊:“我没带那么多钱,你看病就花了那么多,我都开不起了…;…;”
搞了半天,这货是没钱开房了。
看她那羞得样子,我也只好安慰她:“行了,就睡一起呗,你难不成害怕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吗?”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脸侧着像是不想看见我。
我又不懂女孩子的心理,以为她还在担心,就举起了受伤的左手:“你看我手都这样了,疼成傻逼了要,我现在可没心情把你啪了。”
若可儿突然就急了,一巴掌拍我手上,正好拍到了小拇指,疼得我差点没在地上打转。
她见我这样,又不好再多说什么,但她依旧犀利:“你这傻**,我都不故意说出来你还说,你破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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