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瑟乜了时安一眼,转身就走,还像个孩子一样。
倒是时安,看着地上打碎的花盆和露出根茎的芍药,不免心疼。
时安蹲下打算将芍药给捡起来,那边有新的花盆,得给他们种上,不然说不定就又是一个麻烦。
“你知不知道你手上这株芍药多少钱?”一道冷冷的声音传入时安的耳中。
时安皱眉,就知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先被陆锦瑟怼,现在又被她二哥逮住。
蹲在地上的时安抬头,眨了眨眼睛道:“我说打碎这花盆的主要责任人不是我,你信不信我?”
陆南望却在她抬头的时候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赫然印着手指印,因为被打所以一气之下砸了他的花?
见陆南望脸上除了冷色还是冷色之后,时安乖乖地低头收拾地上的狼藉,比起让陆南望平白无故地原谅她砸了他的花,还不如收拾好这里争取他大人有大量。
“哎呀……”时安在拾花盆碎片的时候,被粗粝的花盆划破了食指,她手上都是泥,鲜血混着泥滴了出来。
被泥弄脏的伤口,时安都不能送进嘴里吮-吸止血,无措的时候被人从地上拽起来,不由分说地往外面拽。
真的是拽。
时安一只手被陆南望拉着,他步子又大,时安跨过地上的泥土,一个趔趄撞在陆南望的坚实的背脊上。
“呃……”鼻梁骨撞了一下,时安觉得自己的鼻子都要塌了,然而前面大步流星的男人根本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被迫跟在陆南望的身后,时安根本看不清路,只能侧着身子像螃蟹一样地跟着陆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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