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安的话来说,毕竟陆南望悉心教导了她两年,身上怎么也有他的影子。
这个眼神,时安学了陆南望的七八分。
整个宴会厅里面都安静下来,默默注视着这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演一场大戏,给最近没什么绯闻的豪门圈子,增加点乐子。
僵持时,陆南望忽然挪开眼神,对沈长风说,“我也觉得29条很不合理,把它划掉,高氏不同意就拒绝和他们合作。”
向来都是,谁忤逆了陆南望的旨意,只有一条后路——
逆他者亡。
所以众人想要看的好戏,五年前上演过一次,就不可能再上演第二次。
时安看着陆南望恍若无人地和沈长风讨论陆氏和高氏合约细则,心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被陆南望给磨光了。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我哥在什么地方?”时安知道,她自己去找时坤,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
而通过陆南望,只需要几分钟。
但她需要为这几分钟付出代价,她明白。
时安面上带着几分妥协地看着陆南望,只要他愿意告诉她,她……
“那不是……陆太太?”细碎的声音传入时安的耳中,当然也包括陆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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