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激烈。
转眼间,程潇便被陆南谨压在床上,衣衫半褪。
“你不是受伤了?”所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程潇甚至还感觉到了男人某处的兴奋。
“那点痛算不得什么。”
“??”
是谁说陆南谨伤及五脏六腑,差点连命都没了?
又是谁说,陆南谨在陆家被打到吐血都要护她周全?
陆南望,你这个骗子!
“程潇,”男人看着身下的女人,背上的确痛,但似乎这一刻什么都值得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太长时间,你感觉到了我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你吗?”
感觉到了。
他粗重的呼吸,布满**的双眸,像是要把她的一切都吞噬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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