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丧期不能办喜事的吧?”时安想到陆正国刚刚去世,如果她和陆南望这个时候结婚,恐怕会对他有不好的影响。
说他不孝,说他肆意妄为。
“没事,只是领证。婚礼等到两年后再办。”陆南望道,说完之后,陆南望又觉得这似乎有什么不妥,领证了却不办婚礼,时安到底是受了委屈。
“好。”时安道,“其实有没有婚礼不是很重要,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这一个形式。”
甚至到了现在这种状态,和陆南望有没有那一张结婚证,似乎都不太重要。
陆南望没回时安的话,只是将她拉到身边,“不行,该有的,一样都不能少。”
从求婚,到领证再到婚礼,那些普通夫妻会做的事情,他和时安都会做。
陆南望觉得自己免不了俗。
“好,听你的。”
“你这么听话,弄得我都有点不习惯。”
记忆中,时安总是不安分的,喜欢弄出这样那样的事情,并且他说什么,她鲜少听。
她有自己的意见,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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