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的时候,也没有航班在此时到,偌大的出口只有他们三个和几个地勤人员。
陆南望眉头微微蹙着,不太相信周易说的话。
只觉得胸口像是窒息了一般,之前中枪的那个地方,撕扯一般的疼痛。
“叔!”时安转身去看陆南望,发现他面色苍白,整个人像是要倾倒一般。
他从奥克兰飞回来的一路上,好像没怎么休息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就躺了一个多小时,余下的时间不是在处理先前积压的事情,就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所以时安担心他可能接收到这个消息,一时间受不住。
“没事。”陆南望淡声对时安说道,随即转头问周易,“父亲他们人在哪儿?”
“都回陆宅了,准备接下来的葬礼。老董事长的遗体在医院,等医院那边手续下来,早上就可以送回陆家。”
“嗯,你送时安去酒店,我去趟医院。”陆南望道,似乎已经做好安排。
“叔,我跟你一起去。”时安不放心陆南望,她知道陆正国是陆南望最尊重的人,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心中肯定难过。
“乖,去酒店。”陆南望似乎是没什么耐心,伸手放在时安的后脑勺上,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转身问周易要车钥匙。
周易看了眼时安之后,只能将车钥匙给陆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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