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望收了枪,但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对于盛浅予这个人,他已经没有任何期待。
夏日傍晚的江边,江风吹在身上,又湿又热,盛浅予看了陆南望胸口一眼,问道:“你的伤好了吗?那一枪打在身上,很疼吧?”
男人并没有回答盛浅予的话,这些嘘寒问暖的话,此时此刻问出来,多不合时宜。
但真的当陆南望勉强同意她继续说下去之后,她反而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盛浅予也不介意陆南望没有回答她,只是和陆南望刚才一样,靠坐在车头。
“我和你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一起出来过,没有看过日出,也没有看过日落。虽然我们结婚五年,但是夫妻间该做的那些事儿,你我一件都没有做。我时常在问自己,和你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你又不爱我,你心中有个我永远无法取代的人。可是啊,每次看到你之后,我就在想,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至少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这样病态的想法,陆南望完全没有办法苟同。
他眉宇间露出明显的不耐,抬手看了时间。
这一动作被盛浅予看在眼里,她只觉得心中酸涩。
想一想过去五年,她和陆南望真正碰面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少得可怜。
可绕是这样,她依然爱他,依然想要和他在一起。
有些执念,一旦萌芽,就是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