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地从时安的眼眶落下,她不敢再说什么,怕陆南望还会继续接下去,她能听到他的语气越来越弱。
扣在时安肩膀上的手,忽然间滑落,时安怔了一下,诧异地看着陆南望滑落下的手,再抬头看男人。
他双眸微闭,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
但时安知道,他晕倒了!
“司机快点!陆南望晕倒了!”时安紧张又焦虑,除了让司机开快点之外,别无胎发。
孙医生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空档钻了过来给陆南望检查。
衣服之下陆南望胸口那一片纱布都被鲜血染红,触目惊醒。
车上只有简单的工具,在剪开纱布之后,孙医生看了一下伤口,语气沉重地说:“得重新手术,他太不听话。醒过来来几天,伤口都挣开好几次!再这么下去,这条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时安现在已经不是焦虑,是心乱如麻,是心急如焚。
孙医生马上打电话回去让甘棠居的医生护士准备手术,因为先前陆南望伤得很重,所以现在的甘棠居宛若一个小型的医院,里面完全可以做一台手术。
车子一路急驶,最后稳稳地停在甘棠居门口。
医生护士将昏迷的陆南望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