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时坤也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原本已经腾起的怒意似乎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瞬间都被水浇灭了。
他从口袋里面拿了烟出来,好几下才把烟给点燃,猛抽了两口,胸口剧烈的起伏。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如果不是他当初砍了时建林坐了牢,时安就不会和陆南望生活在一起,就不会有了感情,更不会有了孩子。
所以,他没资格说时安,是他这个做兄长的不合格。
“哥,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是我错了。但是我现在已经很努力地把一切都扳回正轨上,他不知道孩子是他的,我和星辰在纽约生活得很好。所以我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在纽约生活,我们一家人都在那边。”终于,时安告诉了时坤她最初的想法。
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说的。
时坤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抬手拍了拍时安的肩膀,“我没生你的气。”
他在生他自己的气。
“你怎么不住医院酒店,住这儿来了?”时坤问。
“……”又是一个犀利的问题,“这里是陆家的产业。”
说完,时安理所当然地看到时坤的脸色又暗了下来。
“收拾东西,马上和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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