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刻薄不少,陆南望没有就此回话,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即,他听到了开门声,是时安从卫生间里面出来。
“我有事,先挂了。”说完,陆南望挂了电话,将电话揣进口袋当中。
转身,陆南望看着步履蹒跚的时安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男人几步走过去,像刚才那样将时安打横抱起来。
完全没有征兆,也不需要提前通知她。
只听着男人说道:“自己拉着杆子。”
他说的是挂着输液袋的杆子,时安伸出手抓住杆子,随着陆南望的脚步往床边去。
有人抱着,总归比自己走要方便许多。
男人把她放下的时候,却没有完全将手抽离,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时安觉得有几分不安,他犀利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穿。
“你还没告诉我,大费周章地叫我过来干什么?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哼!”陆南望以“哼”声结尾,带着淡淡的威胁意味,仿佛在告诉时安,她今天不说出来叫他来干什么,就不会放过她一样。
时安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小手无意识地扯着病号服的下摆。
“就是在……海城无亲无故,受伤了……能想到的就只有你……”时安垂眼,怕是被陆南望看到眼中闪烁的目光。
关于说谎,时安的演技很拙劣,特别是这种毫无把握的谎言。
“你哥呢,许清如傅行止呢,不是个个把你捧在手心?这时候想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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