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大就帮盛浅予还了她父亲的赌债,资助她上学?就没有一点其它的想法?”谢晋迟问道,“要是没有,盛浅予怎么能生下念衾?再说,那时候时安不也在?你觉得以老大的性格,他会为了一个孩子就真的放弃时安?”
“你忘记当时傅行止和时安的事情?以老大那样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容不下半点瑕疵的人,会接受时安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谢晋迟耸耸肩,那必然是不能的。
“但老大是真爱时安,他让时安拿掉孩子之后,也让盛浅予把孩子拿掉。那么一个高傲的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一腿,只想抹掉那些事情重新开始,得下多大的决心?只是谁知道时安让老大在餐厅里面等了一天一夜,自己跑到纽约去了。当时陆南谨又出了事儿,老大哪里顾得上时安?”
“为什么你都知道?”谢晋迟听完沈长风的话,眉头微微蹙着,沈长风知道五年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而他竟然都不知道。
说好的兄弟呢?说好的同仇敌忾呢?
“我是他的律师。”沈长风搬出一个最佳理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念衾这么大了,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不然刚才盛浅予和时安那段视频在网上疯传,他也不会默许找水军把盛浅予压下去。”
总不能陆南望拼命压下时安,让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群众看陆南望护着时安?
“刚才不还有人放出了盛浅予在夜店和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吗?不是老大让人放的?”不然谁敢在这个风口浪尖处做这样的事儿?
“算了,不说他们了,那些事儿五年了都还没有理清楚。”沈长风摇摇头,只觉得说陆南望他们几人的事情脑袋疼,比打官司还麻烦,“你还没找到许清如?整张脸上写着——我很烦别来惹我。”
“存心要躲起来的人,我找什么?”谢晋迟哼了一声。
“我怎么听说你都威胁上时安了?老大还让我转告你一声,别打时安的主意。”
“我也就威胁她几句,这种情况下我还敢对时安做什么我是嫌自己命长?”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的谢晋迟语气中颇有些无奈,“这一局,你押谁占上风?时安还是盛浅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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