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园的佣人都睡了,客厅里面还亮着灯。
盛浅予靠在沙发上,浅眠,听到门口的声音,下意识地醒了过来。
陆南望想起刚结婚的时候,他几乎每晚凌晨才回家,就会看到盛浅予靠在沙发上等他。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个合格的母亲,合格的太太。
醒来的盛浅予看到陆南望穿着湿了的拖鞋回来,马上起身,给他拿了一双干净的拖鞋出来,“没打伞吗?”
“打了。”
“你先上去洗个澡吧,受了寒容易着凉。”
“我刚才去见了时安。”
盛浅予怔了一下,慢半拍地回答道:“哦。”
她似乎一晚上都在想着一件事,在跟陆南望说了她和几个朋友去夜店的事情之后,又看到他晚上匆匆出去,早猜到他去和时安见面。
难得,他还知道回来。
“南望,我想了想,既然在孩子这个问题上我们没办法达成共识而不能离婚,你又喜欢时安,我可以接受她的存在。”
陆南望深深地看着盛浅予,可以接受时安的存在,便是接受两女共侍一夫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