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妈妈点头表示她也赞同这个看法,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小非哥说道:“那男的,运气算好的,我们能尽早发现。”
新妈妈叹息着:“谁说不是呢,那个女的,简直已经傻掉了,我们这么多人冲进去,她都象没有看到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的。”
嗲能端了花生米和一盘子清炒通菜出来,看向我:“去摆碗筷,马上可以吃饭了,还有你的汤,也蒸好了。”
我捏捏自己的脸,总觉得会横向发展。
胜武和我很快把碗筷都摆好,小非哥见到厨柜里有一小坛花雕,就指着那个,“把那个煮来喝吧,活络一下筋骨。”说着还动了动肩肘。
老爸点头:“嗯,可以可以,我一直担心你不爱喝我们宁城一带的老酒。”
“这两天觉得血流都减速了!”小非哥说着,自己也笑起来。
中午的菜,当然是丰富的,老爸放了姜丝和话梅煮出来的花雕,弄得整间屋子都是酒香,连南南和兔兔都被我们用筷子尖沾了酒尝。
花生米,也不知道嗲能怎么炸出来的,特别酥脆,比一般的油炸花生米香了许多,新妈妈对各式菜都赞不绝口。
老爸忽然问小非哥:“这清明,你也不回家祭祖?”
小非哥笑容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家,很多人都不知道尸骨究竟埋在哪里,多半是设个衣冠冢,我回去的时候,就去拜拜,没回,也就算了。”
我看向嗲能,他微微摇头,我懂嗲能意思,让我不要有好奇心去问。
老爸轻轻叹气:“这也没什么,听起来很伤感,不过现在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小非哥点头:“没错,现在活得好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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