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点头:“差不多,考完试就来泡澡,很快就会饿的。”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泡得皮光肉滑的我们,把嗲能送上了前往苗岭的火车,回学校领了成绩单,我也就坐上了去宁城的飞机。
家乡的日子,有点单调,归来是思念,回去是平淡,见了一帮亲戚,东吃西吃,陪陪笑脸,时间就这么过了,扛着重重的家乡特产,又回到深市。
我到的当天晚上,毛子得了信儿,就赶来拜年了,嬉皮笑脸地找老爸讨利是,曼华也跟着过来,老爸问及曼华志愿,她说是考图书管理,毛子准备考自动化专业。
我呢……没什么想法,不过个人倒是对医学比较有兴趣,胜武倒是对什么犯罪心理学之类的迷上了,自从他看了什么FBI读心术这种东西,就整天疑神疑鬼,我都觉得他自己快犯罪了。
宁城的酒酿米馒头、油包、自家做的年糕、还有醉泥螺、盐烤虾和红膏呛蟹,再苔菜炒了个花生,老爸晚餐吃得很是满意:“哎呀!还是家乡的东西味道好啊!”
过个年,毛子的脸红红润润,跟打了玻尿酸似的,曼华的脸也圆了些,毛子搂着我的脖颈“蜻蜓,我跟你说,你跑了以后,我是一个人独守空房,孤孤单单……”
听他越说越扯,把他的手扒下来打断他:“行行行,打住!曼华还在你旁边,你这么上天入地的作死,合适么?是不是想让曼华当你是基佬飞了你啊?”
毛子瞪圆了眼睛,习惯性抖抖肩:“咋这样说呐?还是不是好哥们儿了?”
曼华不说话,只是一旁捂着嘴无声笑,毛子又道:“开学我们准备到吴校长家拜年,你去不?反正班长是约我了,还有那什么,蓝子他爷爷,就是那个很恐怖的老头儿,来深市了,我去他家玩的时候一见呀,妈呀,吓死我了,你见过盯着你眼珠一动不动的么?”
我明白,被长辈以审视的目光扫描的时候,任谁都是不开心的。
可是,我倒没想过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躲开这种审视,一般家里有其他不相熟长辈的时候,我都缩到角落玩手机,尽量解少存在感。
“胖子家你去了么?”我笑着问道:“上次她表妹那事儿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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