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笑笑,“今天嗲能请客呢!赵伯伯您这是?”
赵国泰笑道:“老同学从省建二院过来瞧我,就想着一起吃个便饭。”
回转到包厢,嗲能叫了一大桌菜,还没忘了他的折耳根,邬玉琴夹起一根说道:“刚开始吃这个的时候,我要鼓足勇气,现在会吃了,还觉得一盘不够呢!”
“没事,厨房的折耳根正在向你招手!”凯奇笑眯眯地说道。
一顿饭吃得大家都很开心,散了以后,我们三个回到家里洗漱完,嗲能说道:“那个炸弹,有可能是对付迟继海,或者是迟继海想干什么事,总之,都不是啥好的,李叔叔还在接着查,不过迟继海已经被警方传去问话了。”
“如果不是他,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警方给出了一定的数据分析,不过这个不太重要,我们自己小心些,我很多地方都放了水鬼和石鬼,要知道普通人放不了什么炸弹,所以我用鬼气照应,多半会能收到一些消息。”
嗲能看向窗户,吐出一口浊气,“看来我是对周围的东西不太关心。”
12月一到中旬,什么圣诞新年的气氛就被商家炒起来了,翻来复去唱着一些外文歌,估计圣诞老爷爷对于我国的圣诞商业文化是极度满意的,可能他自诞生之日起就没有想到在我们这个国度,居然有这么迷恋他的商家。
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没有进展,我觉得很是郁闷,一直以来,我认为在学校装炸弹这么大的事情,警方一定会在最快时间内查出凶手,或者是嫌疑人。
阿朗倒是对这件事看得很透:“这么短时间内,安装这么多炸药,那个人的手段和人力可不是一般的高超,不是黑的话,这股力量只怕是李冲的父亲也无法撼动的吧?”
阿郎哥说的有道理,兴许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阿朗哥笑道:“别皱眉了,在这方面,不是李冲爸爸最有发言权吗?”
嗲能点点头,我们三个又聊了会学校最近发生的事情,便熄灯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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