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叫小非哥有事儿?”我有点惊讶,如果说有事儿,早上一个上午都在一块儿,也没听见他说什么。
嗲能挥挥手:“你先去洗澡睡觉吧,下午陪两个小家伙,出了不少汗,早洗早睡!”
第二天,小非哥并没有来找我们,周二快到中午的时候,小非哥过来了,他把洗干净的睡衣和外套还给嗲能,顺便拉上我们去吃一顿骨头煲。
我们和胜武刚坐上车,只听小非哥咦了一声,指着一个穿着灰色西服的人说道:“那个人怎么进你们学校了?”
我看着他手指的方向,笑道:“你说他啊,是我们新来的校长,叫迟继海……”
小非哥打断我的话,“他好几次去看那个姓朱的病人,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跟南亚人有关第!”
我吃惊地说道:“你是说迟校长也是南亚那些人的帮凶?”
小非哥发动车子,一脸鄙夷地说道:“什么帮凶,看到那些南亚人就点头哈腰的,大概自己祖宗是谁都忘得差不多了吧。”
许多人都是这样,看到别人官职高,看到别人社会地位高,看到别人特别有钱,看到别人能力很强,就把自己看得很低很低,如同一只蚂蚁仰望大象,实际上呢,大象去不了的地方,蚂蚁往往都能去,二者相同之处,莫过于都没有翅膀,飞不上蓝天了。
可是,现实情况,往往是有讽刺意义的,越谗媚的人,背叛的时候就会越决绝。
如果这个迟校长跟姓朱的病人有联系,那他说不定对小非哥也有所防范,更何况以前小非哥还在我们实验高中担任过校医。
到骨头煲店坐下来,嗲能说道:“这个人,当然不是啥好鸟,整天针对这个针对那个,我怀疑我们宿舍被人侵入,跟这个姓迟的就有关联,搞不好他每个房间都派人进去过,不知道要找什么。”
“嗯,说得也是,有这么几个男同学开始说这件事了,但因为没丢钱,只是心里头有点纳闷而已。”
小非哥啊了一声:“你们学校还有这种事?之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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