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抓抓头发:“行,我帮你问问。”
嗲能淡笑着说道:“不是帮我,是帮那个拒绝引渡的冤魂,你最好祈求这件事跟你爸无关,否则这冤鬼要是知道谁害他的,可能会不死不休。”
李冲脸色一白,“你不是说96年吗?我爸是两年以后才调到现在这个单位的啊,以前在分局。”
小非哥站起身:“我去催菜!顺便上个厕所!”
小非哥出去了,李冲象松了口气似的,“我怎么觉得顾医生想揍我一顿?”
胜武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小非哥最见不得别人受冤枉,你刚才漫不经心那样,让他看了去,小心下次生病栽他手里,吃苦头,比方说上吊瓶的时候,给你扎个十来针什么的……”
李冲打了个寒噤,“打住打住,你就不能指望我好点的啊?”
包厢门被推开,小非哥走进来坐下说道:“我们点的鲑鱼没了,我换了个香煎什鱼。”
李冲自小非哥坐进来后,就表现得很乖,默默把饭吃完,抹抹嘴说道:“不管是什么事情,我怎么都会在晚饭前给你们消息。”
回到家已经两点多了,新妈妈意思是两个妹妹都在睡午觉。
我们都洗漱了一番,嗲能拿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进屋,就朝我打了个噤声手势,估计两个妹妹都趴大床上睡着,果然,一个睡嗲能那儿,一个睡我这儿,唉!
嗲能把两个都放到一张床上去,坐到小床的床沿说道:“要不我们在网上搜搜,看看能不能找到96年7月18号的凶杀案?”
我点点头,可惜的是,网上什么也没有,倒是那天的电子万年历,什么财神方位的介绍一大堆,“可能没有公开,我们还是等李冲消息吧!”嗲能把毛巾挂好以后说道:“有些事情,官方和非官方的出发点是不同的,不过他们总不会放走真正的凶手。”
我也同意,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走哪儿都有监控,稍不注意就被人街拍了,“会不会,就是那个冤鬼死了,这个案子才被继续追查下去的?或者说,直接就定他为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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