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嗲能揪过我衣领拽了一把,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妈妈的魂魄还在这里,不过,这几株柏树被人施了术,能镇住她,我们得想法子除了这几株柏树!”
嗲能转过身对老爸低声说了什么,接着转过身对张禹期表示了歉意,张禹期摇摇头,说发生这种事我们没有行为过激他很意外。
“上一次来的时候,坟台上有沙,老段都被人扇过一耳光,人有钱了就膨胀得不行,管理员就象是佣人一样。”张禹期叹口气说道,“我们这个园管理得还是不错的,每周都有人打扫清理,马上清明,正是我们全员上阵的时候。”
“你们招临时工吗?”嗲能忽然问道:“收高中生打工吗?社会实践课的。”
张禹期一愣,随即笑道:“临时工是招的,但学生的话……嗯,我要问问才知道。”
嗲能拿出手机,跟他交换了下号码,并承诺打工的学生会有学校的证明。
嗲能让我们几个先回,他要和胜武在墓园再待会儿。
发生这样的事情,回家的车上大家都一言不发,气氛相当压抑。
终于我忍不住说道:“爸,别生气,有嗲能在,肯定能找出是谁干的。”
老爸手扶着方向盘,长长叹口气道:“我就是心疼你妈,累了一辈子,没享什么福,死了还不得安宁,唉!”
我拍拍他椅背说道:“爸,别说了,新妈妈听了心里也不好受的。”
兔兔乌溜溜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阿朗哥,最后看向爸爸,“爸爸,我肚子痛!”
我这才发现兔兔的嘴巴已经发白,脸色腊黄,顿时紧张起来,老爸马上将车停靠路边,打开故障灯说道:“还好没在高速上,兔兔,是不是要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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