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恶梦中惊醒的我,翻身坐起来,怎么会做这么恶心的梦?秋蝉在我印象中,就是个春之精灵的所在,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去亵渎她?
还是说,秋蝉出了什么事?
看时间是凌晨四点半不到,但也顾不得了,直接发了微信,没多久,又抓起手机看看,理所当然……没有回复,轻叹口气,又躺下来。
“啪!”脑门挨了一记,嗲能原本清朗的声音,由于睡意变得嗡声嗡气,“要睡就睡,拱来拱去干什么,你一动我的床也跟着动,失眠就去操场跑圈!”
被嗲能这么一凶,顿时不敢吱声,只好闭眼装睡,没几分钟,就睡沉了。
今天我醒的时候,就看到嗲能正在给阿朗哥探脉,又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最后说道:“我给你放包药,中午吃完饭,泡来喝了,睡一觉,就不会再有事了!”
阿朗哥大概睡相不好,所以头脑上有几根头发倔强地顶在头上,懵懂地点点头。
嗲能则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打完太极拳,时间已经不够我们再回宿舍了,直接进了教室,我把头晚毛子跟我说的想法透给马明,马明倒是赞成,他觉得毛子是个很容易接触的人,平时性格阳光,若是能在一个班,说不定共同语言更多。
第一节课一完,我跑去跟嗲能也说了一遍,嗲能看了看我手机上毛子的消息,嘴角微微一勾:“我说呢,半夜三更,听到你手机咕嘟咕嘟叫了两三次,原来是跟毛志文勾搭呢。”
“你觉得怎么样啊?”我是想毛子能进我们班的,发小嘛,天天待一起,都习惯了,进高中身边没他们的影子,总觉得哪里缺了,现在想想,应该是近十年都打打闹闹在一起,猛然身边熟悉的面孔没了,心里都会有着挣不开的失落吧。
嗲能似乎赞成毛子来我们班,但是,毛子的班主任,同意放人吗?
第三节下课的眼保健操时间,我跑到级组长办公室,门没关,我看到郑老师埋头正在改作业,忽然感到有点紧张,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伸手敲敲门。
郑老师闻声抬起头看向我,我鼓足勇气走进去,“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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