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宿舍,阿朗哥洗了个脸就睡下了,我们三个又继续看书,也许是中午吃得太多,也许是屋内暖和,我看着看着就觉得困倦,干脆拉拢窗帘,抖开被子睡一觉。
天,越来越黑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四周除了黑,还是黑,万籁俱寂,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我好象来过这里,但是,却叫不出这里的地名。
脚下突然一阵凉意袭来,这才发现,我赤足踩进了一条浅浅的小河,脚底是圆圆的鹅卵石,冰凉的水流过脚背,让我觉得寒气袭人,我想回到岸上,可是太黑了,根本看不清岸在哪里。
救救我,痛,痛!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我睁大眼睛,只能看到前方有个朦胧的影子,是前面的在喊痛吗?
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到底哪里痛?
我想走前点,却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栽到河里,一下子惊醒,心脏跳得很快,象是要破体而出那样。
调整了一下呼吸,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翻身坐起来。
忽然反应过来,梦中的场景,正是中午火锅店里邬玉琴跟我说的那些!
是那家早茶店有问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