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龙彪cHa了一句,“这次成功,那下次呢?!”他真是口没遮拦,“老罗现在的工资奖金勉强能凑合上医药费,但他一旦被开除警队,拿什么……唉!吃饭都成问题!”
“工作还可以再找的。”老罗笑得很勉强,“洋洋最清楚,焊工铆工,我都能g。”
我yu言又止,其实想说,老罗还有两个多月就退休了,最残酷的结局是,他的退休金或许真的会化为乌有。
齐业民又想站起来说话,却被老罗打断,“行了,谁都别跟我争!上班四十多年,我也真累了,正好回家多陪陪媳妇孩子,也欠她们太多了。”
这顿饭吃得不香不淡的,可我造了个底儿朝天。杜龙彪觉得我不义气,又奚落我,我拿被蒙住头,继续睡。
过了凌晨,其他几人都睡得鼾声四起,我下床叫醒了杜龙彪,“别吱声,跟我走。”
他出了帐篷才一脸迷惑地问我,“你要嘎哈?”
“想不想帮老罗?”我说。
他马上笑开了花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
我瞪了他一眼,他马上反应过来,捂住嘴。
这会儿值班的又赶上齐业民,他见我们俩鬼鬼祟祟,紧张道,“你们——”
“嘘——”我小声说,“给我们放风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