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看假也不用请了,你现在就走,车我来想办法!明天一早,我和彪子就去给你补假条,队长是明白人,知道特事特办的道理。”
老罗还是有些犹豫。
“不是,你还磨蹭啥呀?好歹回去看一眼,万一——”杜龙彪一急,口没遮拦。不过也正是这句话刺痛了老罗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我马上把话岔过来,“师父,这么着,咱有车,回县里也没多远,你回去看一眼,也让师娘宽宽心,我妹子见着你一高兴,说不定明天就好了……你呢,见了人也放了心,连夜再赶回来呗!”
老罗终于被说动了,“可车……”
杜龙彪看向童杨,“童儿,这回就看你的了。”
童杨苦着脸摇头,“恐怕不行,我爸最听不进去我说的……”
我没工夫理他,起身穿衣服,“我去!”
老罗也要跟我走,又被杜龙彪叫住,“等会儿,把这个带上,给孩子买点营养品。”
我差点儿忘了,也忙掏钱。齐业民甚至把买信封邮票的钱都拿出来了,我们仨倒空口袋一凑,四百多。
童杨这次学了乖,主动m0m0索索的抠出二十块钱。
老罗眼睛有些Sh,刚开始还跟我们推来推去,但后来发现这更浪费时间,就只能收下了。
童教授还在远处湖边指挥打捞,我怕打扰他工作,就直接去敲了童柳的门,童柳刚睡下不久,一听我借车的缘由,二话没说,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最后还说了一句,“我在省医院有几个朋友,要不要转院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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