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教授组织人忙着打捞。
我想回去换套g衣服,童柳却说,“先跟我来,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我这时才注意到,左腿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有十公分长,K子刮破了,血已染红了K腿,杜龙彪问我是咋弄的?我说水底下有个棱棱角角的东西,那玩意儿刮的。
童教授忙问,“看清了么?什么东西?”
我说,好像是个箱子……
他们在岸边紧锣密鼓地打捞的同时,我随童柳进了他们的临时工作室,这是我自驻守以来,第一次进来,里面各式各样的仪器让我眼花缭乱,有的闪光、有的鸣叫,我有种错觉,好像到了什么神秘的研究中心。
其中一个屏幕上映着一个船型轮廓,当时以为是在湖上俯拍的,后来才知道那叫什么水下扫描成像,它正是这次打捞的主要目标。
童柳让我躺在床上,我问用不用脱K子,倒不是想让她难堪,而是真怕她会借报那一扑之仇,把我的皮肉和K子缝合在一起。
童柳很专业,剪开了我的K脚,用酒JiNg和生理盐水擦拭消毒后,却停下了。
我问她是不是不敢下,要不还是找我们队医来吧,他们更专业。
童柳答非所问,“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怎么都会这一套?
“坏消息是,你的伤口需要缝合……”
这我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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