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俊飞看着远处的陀舍也有点惊讶,本以为刚才那一掌他必死无疑的,没想到居然撑过来了,都成这样了,还死撑着,看来他和萧炎的关系得重新审视了,不过,还算是条汉子。
左臂是出来了,尽管已经惨不忍睹,可还是有知觉的,但是右臂呢,陀舍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就连那体内自行修复的异火都无法到达,看来不光是**损坏了,就连经脉也全部断了,否则不可能没有一点的知觉。
哗!
陀舍扭动着身躯,将那已经算是废了的右臂给使劲拽了下来,因为惯性,拽下来的右臂在身体旁边前后不受控制的晃荡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右臂,废了!
“你还要再坚持下去吗?”闫俊飞不忍的问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实在不想如此去折磨一条汉子。
陀舍艰难的向前迈出一步,脚步沉的就好像脚上拖着一个巨大的石头,就连简单的抬脚都无比的困难,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形,他抬起头,用自己那一只还能勉强看见东西的眼睛看向闫俊飞。
“再……来!”
“唔!”
萧炎看见陀舍的举动,想出声去阻止,可一张嘴,流出的只是大量的鲜血,嗓子疼得的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知不觉间,泪已经滴落下来,他宁愿此刻是自己在外面被打,也不愿意朋友如此替自己出头,他咬紧牙关,对着陀舍不住的摇着头,在心里呐喊道。
“不要再来了……,快停下……,快停下啊!把我交出去吧……不要继续了……不要再继续了……不要……不要!”
许是感觉到萧炎的情绪波动,一直在沉睡的小白忽然睁开了眼,把头探出去看了看,然后又缩了回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去了。
一直赖在小白身边的小鸡崽儿,因为小白的动静也醒了,本来想出去看看的,可见小白又回来了,他也就没留意,也接着沉沉睡去。
“你今天若能接下我这一招,他日你伤好了,尽管来闫家找我,就算为你破例,我闫家的大门也将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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