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既然海莉大小姐都说了,你不要推辞了。”
“麦格塔婶婶说的太客气了,玛本身是我的家人,一家人怎么能用到推辞呢,姐姐照顾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欧阳夏俏皮的捶打了两下麦格塔的肩膀,然后转向玛语重心长的说道。
“玛,姐姐知道你是心疼母亲一个人照顾这一大家子,所以想尽力承担一些,不过我们家中的底蕴还在,如今你穿成这样,何尝不是在自损颜面呢?”
“你现在年纪还小,做事情想的还是不够周全,你一人节省下来的小钱难道比我们家族的风评还要重要吗?”
“今天有这么多的叔叔婶婶,他们想必也是能告诉你这些道理的。”
这几句话字字恳切,情深意重。
欧阳夏看着玛变得煞白的脸,眼中精光闪过。
当她欧阳夏不明白玛这么做的含义吗,穿最破的衣服,干最累的粗活,不是为了把自己处在可怜兮兮的位置上,然后让外界的传言越演越烈吗。
继母和姐姐的虐待,怕是不知道已经有多少版本在流传了。
如今欧阳夏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事开诚布公的讲出来,是你玛小家子气,非要抠缩那点私房,可不是家里虐待你!
耳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欧阳夏满意的拉着玛走进了服装店。
她并不需要舆论发生一边倒的变化,她只需要另一种风向的刮起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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