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了让小矮人放下戒心相信她是自己人而放松警惕,那管药剂也必须要当着他的面喝下去了。
早饭不过是煮煮肉干,烤烤面包,欧阳夏在矮人的注视中,掰了一块大块的面包,用整个手掌按进了嘴里。
然后顶着一脸要去英勇献身的牺牲精神,将药水倒进了嘴里。
连带着面包开始咀嚼起来。
满意的看到欧阳夏两腮由满满当当的大包子恢复了原状,矮人端起了托盘转身上了楼。
欧阳夏都没来得及给尼克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冲回了房间。
碰上门的那一刻,欧阳夏止不住的软了下来,手指无力的伸进了嘴中。
从喉咙的边缘,掏出了一只红的虫子。
红胖子的身体上还有些湿润的面包残渣,在手心上打了几滚又变得干干爽爽的了。
欧阳夏另一只手放下,袖子中又掉落了一只。
将珊瑚虫藏到手心中着面包吃下,再由珊瑚虫吸收掉药水,是她早想好了的,如今也是成功了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是很想哭。
到底要这么艰难的活到什么时候啊,这种弱鸡的感受,根本不是欧阳夏平日看不惯硬上的风格啊。
抹抹眼角因为恶心感而泛出的泪花,脆弱的伤春悲秋是只有在闲的蛋疼的时候才能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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