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傅。”木婉清欢喜道。
“修儿,你要切记,日后要好好待她,唉,想当年,我们也曾……”无崖子惆怅道。
马修心道:“要不是你老人家非要玩行为艺术,哪里会有后来的一片森林压头,沉重到连双腿都被压断了?”
大理镇南王府。
“朱四哥,我爹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多少天了?”段誉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动着。
“世子爷,三哥已经亲自过去接应王爷了,想来很快就有消息的,您还是吃点东西。”朱丹臣心疼的看着一脸憔悴的段誉,短短几天下来,段誉竟然瘦了一圈。
“我没有胃口啊!”段誉烦躁道。
他现在连睡觉都会被噩梦惊醒,既想父亲立刻回来告诉他真相,又深怕真相真是那样,患得患失,辗转反侧,哪里有什么胃口。
朱丹臣心中也在埋怨段正淳:“唉,王爷也真是的,早早就收到了消息,可偏偏耽搁在小镜湖那边,迟迟不动身,世子爷到底是不是王爷亲生的……”
他不知道这一闪而逝的念头竟然是真的。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问安声。
“啊,我爹回来了。”段誉大喜,踏着凌波微步就跑了出去。
朱丹臣惊叹道:“世子爷好轻功……”
段正淳满面红光的走进王府,迎面撞见段誉扑了上来,笑道:“誉儿,稳重点,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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