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陆嫣因为连日来发生的事,显得异常沉默,江成屹却比她更惜字如金。
想了一回,陆嫣觉得有点冷,正要披上大衣,转脸一看,发现江成屹非但不开口,脸还有越来越臭的趋势,想起上车时他莫名其妙的那一笑,不由得微微低头看向身上的打扮。
针织裙是一字领的,整片肩膀都露出来了,裙子短到必须泰然坐着,否则随时会有走光的嫌疑。
这样的装扮,她一年到头也穿不了几回,无非是因为今晚要去参加大钟的生日派对,她作为唐洁的闺蜜,有义务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一点。
在江成屹家住的这几天,她一是没带几件衣服出来,二是心事重重无心打扮,整天无非都是黑毛衣黑裤子黑高跟鞋,外面再套一件白色或灰色大衣。
与今晚这身考究的装扮比起来,前两天她的确太随意了些,倒显得她格外期待今晚这派对似的。
她看他一眼,将一侧头发挽到耳后,随后若无其事将胳膊撑在车窗上,看向窗外。
开了一段以后,江成屹似乎觉得车里闷,突然打开车窗,让夜风灌进来。
陆嫣穿得单薄,受寒意所激,喉咙里一痒,没忍住咳了两声。
窗户于是又被关上。
一冷一热的,更显得车里沉寂,可两个人像是竞赛似的,都沉住了气不吭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成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陆嫣虽然没回头,听在耳里,居然觉得那铃声空前悦耳。
可是接连响了好几声,江成屹都像是没听见,一直没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