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学成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下,李大军看见周秘书也挺客气,宰相门房三品官,况且这还是他秘书,地方部队虽然是独立系统,但前面有地方两个字,总和地方政府少不了接触不是?
“方大山?有这人,你们跟我来,要明天来,我可真不敢保证你们能见着活人了,”李大军一脸你很幸运的样子。
周秘书皱了皱眉,“这么快就要执行枪决了?”
司法机构是检察院和法院,真论起来,市政府还真管不着别人,不知道这章程也正常,只是惊讶于这执行速度而已。
从抓捕到判决,这才三四天,就要执行枪决了?
李大军带着两人进了监狱,提了方大山出来。
“方大山,你还记得我吗?”徐学成踱步进来。
“你?”
“就那天你砍伤李和的时候,我在场,我送他去的医院。”
方大山抬头撇了一眼,又木然的垂下去了,戴着镣铐萎在椅子上。
李大军过去拿掌托起方大山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问你话呢,哑巴了是不?”
难怪帕斯卡尔说: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失去了思想的**,认真的和苇草没啥两样,就如同方大山一样,形如草木。
“这是市委朱书记的秘书,受朱书记的委托,来调查你的案子。”
徐学成注意到,当他说道朱学昌的时候,方大山的眼里有神采一闪而过,显然心里也是有些悸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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