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自己忙吧,我先上楼了,”辗转了一天,从罗桥跑到枫树坞再跑到新塘,乡下的石子路颠的他屁股疼。
柱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少东家,俞平今天问了你好几次,好像是有事,要不你去看一下?”
“知道了!”
自从录取通知书到手后,自己就里外忙活,还真没和俞平说上两句话。
推开了俞平的门,小丫头趴在书桌上,桌子上弹着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
“怎么了?听柱子哥说你找我?”
“没,没事,就是我妈好像嫌我考的太远了,我又是学的数学,她好像不太乐意。”
这年头,读书人刚从臭老九的行列中被捞出来,俞妈妈虽然坚持着让俞平读完了书,不过他也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家家能读的这么好的,学的还不是她所熟知的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而是伤脑筋的数学。
“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轻易改变不了,再加上俞妈妈就她一个独女,听说这北大一念就要上四年,又听到她念叨着硕士博士什么的,俞妈妈一寻思,这得念到多大啊!
在普遍女孩十**岁就当妈的年代,俞平别说大学毕业,就是初中毕业都好嫁人了,不看叶兆新儿子都满地跑打酱油了吗。
“那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我想念书,杨老师也说,想让我去北大念书,”俞平握了握小拳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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