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出徐学成的意料,毕竟杨校长自己就是北大出来的人,而且那里也是最高学府,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弟子能继承衣钵。
“也许是北大吧,”徐学成答了一句。
他不是没想过香港甚至欧美等发达国家的大学,不过最终还是在脑海里否决了,算是圆上一世的大学梦吧,毕竟现在他也不用依靠大学去端那一份铁饭碗了。
课间,徐学成看到黄小民在捧着一本《收获》看的入神,走过去拍了他一下。
“还在看课外书?”
黄小民道,“你不知道,这篇文章写的太震撼了!”
“哦,是什么作品让我们的小才子这么推崇!”徐学成接过他的书,翻到了黄小民看的那一刊。
《大墙下的红玉兰》,从维熙著。
徐学成上辈子读过这篇,对于刚从天地混沌、人妖颠倒、鬼魅横行的“日蚀”年代走过来的新时代青年来讲,这种隐射四人帮的文章的确是突破禁区,震撼人心的。
八十年代的文化热是很盛行的,虽然书市稀落,但群众是处于文学饥渴状态的,最早畅销的就是这类伤痕文学、知青。
其实在他们这些偏远些的县城还好,像省会洪城,甚至再繁华一点的类似北平,沪海,羊城的大城市,街头巷尾、胡同小道多是古怪装扮,自诩是文艺爱好者的人,往往是一群人相拥在一块,或探讨旧时的文人书画,或谈论当今的时事新闻,总之看什么都带着一股子批判精神。
可以说,这是一个愤青盛行的时代!
崔健还没有出道,《一无所有》也还尚在襁褓,不然徐学成估计这些文青们都要捧着他直到癫狂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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