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地不是攀上叶家,而是来退婚的!”
震惊!
当楚河的话音落下,寂静中包括佣人在内满堂震惊,一阵风吹过庭院,那豪宅外的树枝哗哗作响声都能够听见。
今天是什么日子?四月一号愚人节吗?一个身穿不过两三百块的穷小子,厚颜无耻地在这儿硬坐了两个多小时后,竟然说自己是来退婚的。
向自己叶家,这江州市家财万贯的叶家退婚,开什么玩笑?被自己一番羞辱后,眼见婚事再无可能后,一种不愿意彻底丢了颜面的自我保护吗?
短暂的震惊过后,明晓蓝开始觉得楚河的话有些可笑,在自己把所有话说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才如此‘坦然’地说自己是来退婚的,这话谁会信?
注意力几乎都在楚河身上的明晓蓝忘了,并非楚河没有一开始言明,而是她根本就没有给予楚河机会,从她打断了楚河的话后,基本上都是她再说。
当然,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情,对于先入为主的明晓蓝而言,就算知道她也会毫不在意。
她淡淡一笑地回答并质疑道:“你确定自己是来退婚的吗?刚才的话并非是挽回你那一无是处的自尊心吗?是没有任何条件的主动退婚吗?”
一连三个问题,如果楚河回答是,明晓蓝会点头笑着同意,并且亲自送楚河出门离开,在她看来,就算这件事情传出去也也不会有半点影响。
谁会相信一个穷小子主动向叶家退婚?那些上路社会的人士,有谁会去在意一个穷小子?高高在上的贵族,会去关注路边某个毫不起眼的乞丐吗?
楚河无法看穿明晓蓝的心思,不过他也不会去在意,看着明晓蓝很认真地说道:“没错……我是来退婚的,为了说清楚,明知道你们在刻意为难我,却依旧在这里礼貌地坐等了两个多小时。”
在这话出口的一瞬间,仿佛整个客厅的气氛都轻松了些许,可楚河脸上的笑容却凝固了,顿时严肃郑重地开口:“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啥时候,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一下子变得寒冷起来,气氛再次变得极为压抑,脸瞬间垮了的明晓蓝一愣,忽然间内心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事情。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份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安,语气中的不屑与轻蔑却丝毫不改地开口道:“你拒绝与同意又有什么意义?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我们叶家手中,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穷小子,有什么资格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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